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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廉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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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that

u know u r much better than that and never afraid to put things in motion

- what if im not even capable of --

then you fail. like other times. and then you try it again like other times. but this time its not bc u r satisfied, but bc u find ur worth in it, and a way to contribute to the greater good...

乳牛脖颈有上好大的铜铃,原来在山间听到的是这个……夹杂了山羊绵长的叫喊,农棚都漆成亮眼的洋红,屋顶是白色的,大概意指云朵。

用谷歌搜索北格陵兰岛,民房统一制式,用颜色区分,好漂亮。

……

借机抱怨旅途辛劳,shush, 闭眼,回到现实。

Liminal

I'm going back to 505

也或许,这些场文明焰火吸引我这样的人冲进去,领取中度烧伤。

If it's a 7 hour flight or a 45 minute drive

旅馆前台说我们从1897年起不再卖酒。

In my imagination you're waiting lying on your side

车点上火,头也不回地逃向旅途,逃离这些娴于伤害又擅于自保,酒盏交错中呼喊闪烁的人群。

With your hands between your thighs

地图说下一个城镇在两百英里外。中间有什么?沙漠,荒洋,和一片行走的文明遗骸。

505

然后第二天,在远处也能逼退夜幕的薰衣草色当烫,夏季帆船赛道上空转为冬日天色,锦江回水弯鹭鸶羽翼只为我展开,又能满怀想象地研读每一道石缝里无所适从的生命,坠回/上升至一般的精神状态中。

已经可以轻车熟路地应对候机厅与十几个小时的静坐,可能只是需要时间来重新面对不甚熟悉到混乱的个人本质,我变成了什么?我会成为什么?不劳碌地折磨身体也想体会真实的话,即使厌倦了体系里成片的剧烈间隙和只要碰撞便无法平缓的误会,切开痂块都已经脱落的皮肤,徒劳地尝试拔去埋入体内的尖桩。阻碍纷纷离去,而这次我会勇敢些。

"...because if you've learned anything from this...

疲倦的侵袭不总是这么突然。但一阵风刮过,是某个晚上的突然和绝对。在各地辗转许多年,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常新的环境,每日更新迭代的认知和深藏于无数体系下的迷失与混乱。远离家人,朋友,爱人,关系总也无法稳定长久到亲密,求之不得的陪伴。

但这是我想要的,从我爱的人身边逃走,叠加事务来逃避的惯犯,厚重华丽的facade意为建立环绕认知偏移,勉强抵御住control freak和深厚疑虑,直到有一天吓走某些被骗进来的可怜人。但死法已不归我选,生命被平均分割,其他形式的自由都只是短暂的逃亡,如今就连这想法都要压制……

i'm such a mess.

没有履行的承诺,大片阴霾。所有一起推开的不再...

人太多。好像他们那辈还活着的,半个院还没过世的老教职都来了,年轻一点的是他带过的研究生,院长是个腰杆笔直的小老头,那辈人有的精练钢条一样硬邦邦的与遗像躬身。

学生代表长篇论述得磕磕绊绊,无止境的论文科室委员会,也不太在乎有过什么学术成就了,他躺着时看着其实挺开心。严厉的……从来没有过,形容的一定是别人。慈爱的……啊,是我的那份。

亲属握手时很多人因为许多理由在哭,为无法逆转的终止啜泣,切断,此后没有干系了。可他倒下前在这里发现的东西还要走下去,才对此事的无知的他人徒增悲伤。

于是我与那些他过去的联系一一握手言别,发掘的工作还在继续,死亡不是结束,我不感伤。

stupid stupid dumb

真实。做了这么多是为了展开的自由,是为了让我觉得自己弥足珍贵能为它的优秀而逐日精进,而不是盯着自己的脚趾尖卡在无止尽的怀疑。我们爱的手法都实在太过拙劣,回想起来引人不住发笑但它这么好,像镇纸一样把离散的欲望集合,淤泥缓缓流动在柔软的河床上,也许得到了足够的爱人就会真实起来,我们因为彼此真实。这真好。

如果说到现在有什么成长值得自己骄傲,可能就只有这件事。和没有自控力的家人聊天,发现自己能够表达想法的同时巧妙地推开恶意,也学会按捺住不去在别人身上滥用。她的负面评价那些精神控制的手法影响不到我,我会反问她,向她索要真诚的赞美。I'm trivial, not broken. 也许能说明点什么。

也希望能把话说清楚……如果不想的话,就不能强迫别人。至少不是socialpath和暴力倾向者。

学会保护好自己后就可以渐渐成长。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规避恶意的大师!(并且恶作剧)

假期

长达八个月的社会学期结束,在收拾屋子的同时重整心情。

第一反应是好久没有这么舒畅地休息过了,不是说养老工作不休闲放松,而是当你知道下个周一还是要逆着涌动的人潮买早餐,阻断大脑的后台运转并不简单。敏捷里的我就像填补砖缝的水泥,哪里需要就流去哪。组长对艺术本质的认知有限,做不到最大限度地使用我的能力,但毕竟团队合作能做到的只是将已有技能献给更大的有机体,避免不了浪费。但谁知道呢,没能在这个项目里完全使用的它们依旧隶属于我。

和其他国家的人进行项目协作也是第一次,就做了包工头……做的非常,不怎么样?和对方多进行交流和互动才能让双方都有内包而不是单纯压榨的感觉,但组长内向,3D主美性格又非常恶劣,...

...

CURRENT brainnnotorious [CBN] opened memo on board NEWWORLDMUBBLEDUMBLE

CBN: um hi i guess. heres another board i open to mumble some nonsensable personal shit, get things straight here

CBN: its been so long for the last time i genuinely jets things down for my inner interrogation process since i...

收到了病危通知,在等消息回去见最后一面。心理准备做了很多年,像一桩有了结果的多年悬案,终于

肉块上堆砌了许多真实。血浆里带着生铁味儿和隔壁的小伙子一起冲进蝴蝶骨,打不到的竿子与红枣交错而过了整季春秋,石榴稳稳地掉进掌心,如果还记得如何将它细心剥开而不破坏任何一粒宇宙,你会看到平原河流或是毛细血管那样无数细小分支,能溯源而上找到起点吗?

只是突然意识到我的自由。不仅仅是从父母无微不至的管辖,还包括繁复恼人的社会关系,许多满足期待的假象,我肤浅的奢求和胡乱遐思,像在体表逐渐风干的海盐咻——地一下飞走了!留下赤裸的我和这个层层叠叠的世界。

I can go all the way nerdy now! 把他关进载玻片上的小小宇宙,在几近平整的大陆上横冲直撞,老实讲一直喜欢他飞...

我欢喜无忧

不因外界的审视弯曲丝毫热切。

不小心对被风扫过的树梢和潺潺江水泛滥地动吁抒情。

朋友快乐地告诉我你何时都可以来,像我曾说这扇家门为你敞开。

惜别地同人进入梦乡,是的!我爱你,这能反复的短语。

谢谢迄今为止的一切,成为了最棒的大人。

我回来了,是的,八月份见?好哦。你去了日本吗?那边还好吗?法国的天气如何?是的,巴黎很美。新工作还开心?跑去找朋友们撒娇般问候了许多,一一应答得像在遥远山谷里转了七八年,回声带着远方山林的水露青馨气。他们都像曾经许诺的那样做着独一无二的自己,而如今又更加变化,和着海鸥叫声拍打断崖重岩,风把回答洗刷上岸,拾它们到头的一侧,被这远称不上灵敏的双耳捕捉到,思念。

从去美国开始,所有人的生活都变得很遥远,遥不可及,不再是一部分的他们却带走了我的碎片,把我揣在兜里,绑在头发上,写在字里行间,远古时大陆板块那样四散开,橙粉在温水中的布朗运动,碎片缓缓平均到世界各地,和许多人一同优秀着,过着我无法想象的生...

还愿

给老爸买了世界杯熟食大礼包。信息里的只言片语告诉我他貌似中意,捧着乐呵呵地全塞进了冰箱。相比总是优先满足自己物质欲望的妈那样难以用钱买到的东西轻易打动,抠门的臭老头当然更好打发。或许下一步该买个ps4 pro,他能玩的开心也不算差,应该还能剩下足够的钱买个ipad pro和吃吃喝喝。

也许我和老爸的关系很像rose和她妈,互相厌恶道德上不符合自己行为标准的无趣做派却有暗自敬佩对方的动情,执拗地相信他骨子里还是那个爱唱老情歌的笨蛋,也没有放过每一次去讥讽他的机会。不过他要是真去做了艺术家也就不会赚到送我出国自费读研的钱,所以远远看我玩他嫉妒又乐意,老大不小了还是个孩子。和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母...

是的,在场的每一位都会死,可我还是无法自抑地爱。我爱有这些人的时空,爱某一刻带着温暖亲吻的陪伴,爱上沉浸其中的自己。

即使每日排演你们的消逝也没有让它少残酷半分,出于极度的一己私欲和深深的愚昧,拜托了,不要死去。

--


如果说工作让人明白点什么,那首当其冲的大概是对“明天可以不上班”这件事的感激。办公环境这两天在经历各种异常气味的洗礼。我受不了,组长总不承认有异味这回事儿,也是和他赌气吧,请了明天一天的假。心里好快乐。

虽然请了假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就在家洗点衣服做点酸奶拌木糖醇吃吃就挺好。练琴玩到很晚,或许明天心血来潮能把击剑课买了呢?要是安排得当,明天说不定就能直接杀去玩玩看了,只是想满足自己模仿教授的样子加把劲,同时规避单调无趣的机械运动罢了。

早点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陷进狂热情绪中写故事这件事有点倦怠,我不想为了略高的效率牺牲其他很多东西,觉得不值得。同等的路一样可以走到,那我想走的稳一点,快...

my voice(试行

唉,和家里人聊了这么久,晚上又别干活了。算了,也不怎么想干。

在休息的日程里呆了蛮久,现在突然又把该做的事都满上,也发现自己对其中的七七八八都没什么兴趣。大概心态放得太平太散,因为需要而做,就像知道了结局的悬疑小说,控制欲高涨不起来的时候真没什么看头。很长一段时间,在我努力将情感从物化、融入欲望这条道路上剥离开的时候用其他东西充实,这本来该是个实验的。

没必要就不做了吧。项目进入尾声,我每天早上一小时就能搞定这一天的任务,身旁的组长却因为做不完东西而陷入深深焦虑。当然我没有帮他的打算。我不差钱和他也远不算朋友,另外出于他缺爱控制狂,想帮也做不到。话说明白,来这儿的本意就是为了看他受苦的同时...

永远

比起探求什么是死亡,我对什么是生命更感兴趣。

(什么能被称为活着?什么区分了生命与死物?答案很多…我自己的却没有)

宏大并且精美,真理,到达那里的路,追寻着的人

(怨憎会,爱别离,阴炽盛,求不得)

山川湖泊,大陆海洋,呼吸着的奇迹,蘑菇互相推挤,巢穴深处的一切

(竹林深处,山脊骨岭,项背之风)

对不起、

一枪崩掉就好——

如果持枪合法的话我会这么做吧,展现慈悲——

——不是、不是——忍不下去了——这样不行——

您……

……

为什么要囚禁灵魂?道德在假设美好从未存在过,叫我要如何理解……是在否认他吗?橡树林夏日阳光太苦涩。

拒绝形成了我的那些过往,拥抱肤浅的刺激,悄悄祈求遗忘。

我不承认这样裹步不前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悲伤的愚蠢的孩子,用什么姿态前进都无所获的鸣钟人,已经不想再用清醒来化解,生的活力抵抗不了死亡的诱惑,让他去吧————不行!

…说说话也好,在那里就好,我根本不会提出任性的要求……

“他就要走了。这十几年来一次次重演他死亡的剧目,这次与以往不同地安详。我怎么知...

夢ならばどれほどよかったでしょう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该有多好
未だにあなたのことを夢にみる
至今仍能与你在梦中相遇
忘れた物を取りに帰るように
如同取回遗忘之物一般
古びた思い出の埃を払う
细细拂去将回忆覆盖的尘埃
戻らない幸せがあることを
最终是你让我懂得了
最後にあなたが教えてくれた
这世间亦有无法挽回的幸福

言えずに隠してた昏い過去も
那些未对他人提及过的黑暗往事
あなたがいなきゃ永遠に昏いまま
如果不曾有你的话 它们将永远沉睡在黑暗中
きっともうこれ以上 傷つくことなど
我知道这世上一定没有
ありはしないとわかっている
比这更令人难过的事情了
あの日の悲しみさえ
那日的悲伤
あの日の苦しみさえ
与那日的痛苦...

手头积攒了一堆游戏和漫画的设计想抓人做…除此之外,想做的奇怪事:

盆景设计

插花

水族缸设计

……也许可以凑成一个和室内建筑设计关联的自然微景观工作室,但那也都是能从研究生经历存活的后话了。建筑师朋友们请爱护我给我饭吃。

我知道她很危险

我知道她拒绝整个世界,阻断星辰,任意而为

因为空洞而不得不选择她的你十分可悲,不得不面欲望紧跟在理智身后拉你下去,必须跟紧自己的脚步。策划案还没写完,今天的工作量只完成了十分之一……没关系,会好起来的,因为她在,因为有人在等你,不得不进入了这样的轨迹,心在失血,砰咚

一直到现在为止,观测都十分成功呢!因为这样我得到了究极的欢乐、谢谢

没关系,大家都会得到幸福的。

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写。

对象为了处理学校的事回京,来了已经有两个半月,交往以来最久的一次同住。下午请了个假,从东站送走。晚上回公司坐在那张椅子上,反射条件地想和对象去哪吃点什么做点什么,这时才发现人不在。

帮老魏牵了个缘,借此也认识了行政的大美女黄哥和戏精鲜哥,每天中午就和老魏在大楼的阴影里溜达打转。她精力充沛品味良好,对自己只爱小聪明这一点有充分的认识,因此不会觉得讨厌。我也直到最近才慢慢放下戒备,变成一个在朋友旁哼着歌嘿嘿笑的傻子。gore电影鉴赏大会什么时候想开一次。

上个月开始往房间的望江阳台堆积方方竹桌折叠椅、电烤架和喜欢的考究小茶具。成都正有节奏地进入盛夏。烧烤趴其实没来得及...

关于我

(关于我)
文字和图像有通感。比如看到“圆圆的月亮”,一轮圆月就出现。反之亦然。
音乐和图像,音乐和文字相比文字<>图像那么强烈,但也有。

常常以为别人也看到相似的幻象。

(关于我)

对无尽的虚空许愿,无论爱披上怎样的皮我都能在到来时认出,抓住它的尾巴、对死亡的期许里好好享受充实快乐的日子。

为什么只有纯净的友善、无垢的爱可以拯救?因为是形式是姿态,是氛围中的模因,是刀锋中酸涩西柚的香气,是叶子与落雨接触时仍然向上的茎,窸窸窣窣,狭长过道中与我并行的自行车,为某个拥抱写尽的歌

天哪————

非常 非常地哈子卡西还是觉得配不上前辈这样的名号。“在看着你”的压力会让人变好吗?只能成为更加自己的人,也不能顾忌他人的感情,可是只能这么继续下去而已。

是啊,在看着我啊!

没能继续的实验与项目……

“一定能做好的吧!”

开心又惶恐。不过也只有继续做下去了,硬着头皮这样。

ninja Batman在我去重庆的时候从a站下架了!太过现充导致没时间刷东西!!!!生气!!!!
…(此时此刻对象正在演习放生三颗香菇前的头上种植技术,我的头)
谈恋爱搞对象也需要时间精力,工作不能放下,只好压缩学习和思考时间这点实在是不爽。家里有对象就像多了个家事小精灵,把我多余的懒散全部释放了出来,像只住在铺上的爬虫。咦?这种时候不是正应该学吗?可是不想做什么。飘浮在洋面上等待海鸟光顾,太阳烘烤我向上的一面,小鱼躲藏在我的阴影里。很暖和,夜晚没有来。
…(“灾难啊。灾难。”对象对着难以置信的立夏日和跑在前面的春天发表评论。)

膨胀一下

到现在为止也特别顺利就过来了,拍片子也好画画也好,都是喜欢就稍微去尝试一下……也可能是因为一旦打定主意就一门心思往上怼,集中力高做出来的效果也会更好吧?安心做作品,不要被存在主义危机抓住。希望这种顺利能持续下去。

不知火

只有深夜才能整理…

几乎是看得见的愈发傲慢了,先创造一个便于自己的体系还是先置自己于顶端?依附于选择过后的权威后闭目塞听、创造出站立于顶端的假象,从而耕获些许快乐,这样只证明人为了获得短暂幻象的不择手段,经验只为这样的行为增设手段,一直以来没有进步。会鞭策我离开危险区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习惯被侍奉,享受作为祭品和仪式的一部分,忘记这陶醉不会恒久,不能随便去相信或背弃过去的信念。骨子里我习惯付出。

那些真的是称得上信念的东西吗?可那是很久以前了,脱离语境的训诫说你要前进,我只是确定不了它是否真的不需要依据和判断。

只对顶端有兴趣的我会一直冲向终点,习惯了金字塔的攀爬和踩踏,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活...

强大 温柔 容易寂寞

想花点时间写下她给我的启蒙。之前一直没思考过,先攒在这儿。

以wb扭曲信息的能力,除了十万年后的新刊宣传应该不会再往上放什么内容,lof留几块实验田写小东西放血。和许多人十分合不来,也不喜欢将就,就不参与了。
漫画和导演也不冲突,我全都要,但这次路自己开锅自己扛,也并不知道究竟@够不够格,能不能真的那样”make it works for you.” 刚愎自用的我自认为还算配得上saic,试着最大限度地开发了交叉专业,只是消化知识,下定决心从学校的庇护下走出去还要一点时间。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和欲望与软弱坦诚相对,也没有足够的智慧看清立场和前路。不过,目标放在这里,慢慢积攒吧。

It requires laborious work and I was thinking about how long I have been dropping those tiny habits. The reconstruction of my mere inner self obviously doesn’t always fall into any category of art but oppose to what I asked for, which always is a constant conflict to an embarrassing way. For some reason...

敬启,我亲爱的先生

没有什么能比偶像化更促进一段关系的变质。无中生有和吸毒这种妨碍认知一样影响判断,没人再能好好干活。这也只是许多我无法忍受的大众趣味中最有代表性的一种了。

又一位认识的有脑子的画手被烦到跑路。我的观点还是那样,有些人的确不配看吐露心扉的优秀作品。为伙伴准备上等佳肴,却总有人冲进来胡吃海塞后还在餐桌上拉屎。想要就给?凭什么?缺乏理性沟通,打开家门还不如自娱自乐。

那种无脑的赞誉到底有什么好看?就算说了作为创作者只会与真实内核日渐疏远,怎么会开心?我只会觉得困扰且分神。之后再继续玩也肯定也要有规矩。请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电话

我其实不太介意传达的介质。我只想把有趣的,或是我想讲的故事用许多方法为自己和其他个体形成新体验,某些体验,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让我或是别人看到不可名状,发现一点以前不知道的,也许能在重重密林里发现一条小径,所以要交流,要彼此刺激,上升冲突。量大量小,也许有关,我不知道。我更在乎能否发现那条小石子路。

你真的想来吗?导师问我。usc是许多人的梦想,我会画画,于是画漫画,我能写文章,于是写东西,却总在追逐某一体系下的最高级,或许我的认知才最依赖体系。我只能说我的话,与其为此神伤,不如思考如何最大化这样的追求,然后我看到了这条路并启程,会带我去哪里不是我能知道的事,就像不能总问双脚关于前方的建议。

毫无根据地认为已回到合适的道路上,随着这段思索情绪剧烈波动。
还是不能太得意忘形!

为了之后好快乐的学习,来热身吧,如果能尽力为之,就是有价值的毁灭过程。

报怨

北京搞文创的这批人缺乏新意和诚意,生意也不太会做。但做生意那么好学,以物易物的作品牺牲的是诚意。不要别人和我有相似的困境,但还是不快乐。以个人经验倒推及他人,形成了语境后就不再需要现实了,得以跌跌撞撞地继续。不想说做东西最重要的是正气里蕴含多少力道,只我看重和别人没什么关系。不知道别人如何忍受称其为作品就像我语境独立的同时从世界割离。算了,别人还看我不惯,嫌堵了人家的财路,互相鄙夷也算负负得正。对学术也只不讨厌,按照个体的独立宣言来叠加快乐,可真有气力的人做学术太少,是一群被社会挑剩下,顾影自怜的老弱病残困,治疗抑郁都来不及,怎么看到一起去呢。清醒的人给我希望,用许多说法麻木自己的……但也没什...

胡乱自我熟悉

图2是头发变长的过程,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从左到右,最左那般好好修理一次,之后随意生长直到自己觉得不爽。

1两侧修很短,此状态下很少被人误以为是异性恋,也没什么人敢惹。

2最容易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发型。亲和力呈指数上升,马上就会有人来问路。开晨会时七七会叨咕着“小男孩…“并被勒令擦了口水再靠近。

3基本不会被误认为是同性恋。对男性亲和力很高的发型。很适合谈生意和打扮。

其实还有一个社会主义狗腿的单马尾,暂时不会出现,不想画了。

“我一直在期待能和你以成人身份对话的这一刻”

“你知道吗,赚多少钱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还是有了你”

“人是最重要的”

这种骚话是哪里学来的啦,不过听了还是有点高兴呢

“干杯!”

接受了死亡与命运,接受了自己的话

从二楼看出去的视线被橡树叶遮住一半,艳阳下草坪平整鲜艳,屋子里背阴又没人在,被外面的热闹衬得很冷清。老公寓里地板木块的喊声特别大,关个门整栋楼都要震它一阵,像绑在被秘密处刑的犯人脚上的镣铐,生硬,冷凝出汗。跑出去玩吧,是无限延伸的未知,但既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在故事里加上三两步跳下楼梯,冲到橡树下的戏码。

印度小哥因为做了两天的东西没有被采纳,有点情绪失控。我心里想,是啊,当人被这样对待时情绪上无法接受。但做东西似乎常常是执拗地持续一个月甚至更久,半年一年,对自己以外的人毫无意义。对某一件事的偏执强烈到足够抵抗外界和内在的喊声。但现在不行了,推翻了偏执的土壤,丢下腐烂沉没的向前。
不是因为我知道,但会好起来,远航船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现在辞职

我会留在成都每天在PS4前忙碌
腻了以后就无所事事地游山玩水
画点zine和稿子,写一些之后可以拍的脚本
之前欠下的书,休息
打开地图
新的计划

昨天说溜了把妹子吓一跳,还以为我马上辞职。她自己连跑路的说辞都想好了。想起老王发消息问我歌练的怎么样,觉得几个月后又会把自己的碎片丢下,但也不失为一段不错的回忆吧。还是能交到不错的朋友,可以的。
心里的担子一卸下,就想要出去玩。很希望自己早几年学CS,这样工作就可以不仅限于故事板和文案,而且接触到更核心的机制,现在玩游戏逐渐从表现转到制作,资源配置,功能,也算是熟悉了。也就是我能从这份工作里得到的东西。没有太多,对我来说是足够的。只是没什么神秘感,缺了点期待,虽然...

考上了

其实也只有一个学校回了消息。且不说其他几个学校三月底不给回信这种草菅人命的行径,最想去的给了offer,其他的也都无所谓了。

开心的点是我终于可以做这一年的完整计划,包括

干到什么时候辞职(九月份左右,或是始于现在的任何一刻)

和要去哪玩三个月(想先玩国内周边,然后去东南亚和澳洲)

和打游戏,写脚本

这些

感谢催促我多玩游戏提升HR的甲方,感谢涛涛tifa老皮特唯一慌儿老王众多演员,幸福的小脑子为你们带来前线报道

还是那个四处乱窜的公主,疲惫的时候画画她总能感到振奋,尤其在只画了一点点稿子还要练琴的情况下…

总是在画没有自觉的伟光正,质疑

愚昧

对其他人的快乐没有兴趣,踩下去却很畅快。
暴力给我的启示比所有书本加起来还要稳固。
隔靴搔痒的词句只能满足最简单的刺激,那
渗透到每一个关节,就是现在启示旧的通路

对过去方法的认识愈发清晰了。
会帮到现在的我吗,这不知道
打开手机,键入,它逐字出现,
代你流露这梦醒前的几分隽然

字迹模糊不清

唉,同理心泛滥的年纪怎么还不过去,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

但天真又怎么不行呢!
不仅是因为想要期待,况且明白了这之间的真实,才由衷地

只隔了一年,现在回去看之前写的东西天真的不得了,反映了自己的真实吧。需要磨练才行。

⑦杂⑧

今天策划和QA在会议上吵架。不同于以往的争辩,这回居然让策划气红了眼睛。毕竟组里有CS基础又有空闲的就是QA,可内心荒芜的QA做不到完全信任她的那套体系,也没有想学的激情。出去吃饭不止一次地夸QA聪明,现在她可能也是在气自己选人不精吧。QA是如何做到不恐惧他人的失望我不得而知,但只因为这点,他与人的界限得以清晰地划分出来。我恐惧成为那样的人。

新来的策划还在熟悉项目,人带着一股草莽气,也有点幼稚,总觉得放不太下心。于是主策是活儿最多最累的一个,却什么都要亲力亲为,我是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在很多周旋上浪费时间,结果总是又加班到深夜。想帮帮她,但不知道有什么方法。用这一两周做完手头上的竞品分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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