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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廉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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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nge comedy

最近想换泡泡了。

本意其实也是平日里留一点时空专项练习,想说明的是,这些东西绝不值得揣摩……因为挖出来就会发现这只是浅薄年轻人的自语,很无聊,万花筒很好看,是消遣和一点点扩展放大的现实碎片,游戏不用以真实面对才能玩得开心。至少我为了能自得其乐会忽略它的社会性,相当于不带负担、躲在这个中性泡泡里。

现实里还有一个我冷眼旁观,决定是否允许、进行什么程度的情感表达。在这里也是想逃开他,但这人总和其他人一起出席……。想打破、替代这个人设下的规矩,进行战斗演习。

先生对我的启示主要在破坏。我对中文的传统很蔑视也很羡慕,依恋它的可塑,放不下系统,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打破还做得更好。先生能用更开阔,世界性...

还有一个月就要回村吃糠咽菜

高中缘分很深。一群二五仔太过忠纯,北方大哥小弟狐朋狗友,握肩膀说就拿你当过命的哥们儿,话还没说完,全盘托出这次在哪里又坠入一张情网,就好好支招。要去瑞典的人嘴巴一样不干净,心却是纯的。先杀死自己,过分江湖味道。嘴上不饶人的最喜欢也最佩服,以前愚钝得无论如何看不透,这次一点端倪好像让捉住了。如何自保,把握语气,顾念友人,他伤受惯了,带头无所谓,但我想也许不是一直都是这么作乐过来的,但那是活生生的语言天才,从容面对被分食的无名洒脱,容忍我劣质的偷师和敬仰,之间受他太多关照,就这样模仿假扮,单方面以为注定要无以为报,再次原谅自己的样子也挺难看。谢谢说不出口。

自己班的人散得极开,英美日法意加哪里都...

管他那么多,干了再说(三思)

the heart asks for the pleasures first

(很混乱,明明压力不大,却还在莫名其妙地失眠。查了下说可能呼吸道感染喘息急促导致大脑功能紊乱,不明白什么原理。不过白天牙照看车照练戏照听,没见耽误什么,又觉得胸口除了浓痰和也许咳断了的肋骨以外堆积了别的东西,还好有此处任我抱怨,没人回嘴。)

和这首钢琴曲算是有缘。是高中时觉得好听就收录的blog背景音,做小游戏时像贴广告一样随处安插,也是越南公主在琴房演奏的练习曲。前两天胡乱弹琴时突然想起搜了一搜,才知道the piano,后知后觉当真没有时限。但又如何,早早放弃弹琴,时至今日只能对着琴键勉强高兴一下,不通乐理,望洋兴叹傻逼呵呵地唱流行歌,但唱歌,听音乐,不用在制作里挣扎沉浮历练,凭通感就能...

吃了一圈,抹抹嘴。

大概吃alldirk,caliborn啊jake english啊hal啊cal啊dave这可能要被噤声,otp dirkjake互推完全ok,可上可下四舍五入是欧美cp观了。au里demonstuck不是很能理解会挑一挑,剩下的全吃胜似外带垃圾桶。欧欧西?滤镜百八十层,只要dirk和个体(有机或无机)同框大脑就能180bmp蹦迪,不用担心我。

其他,劫祸姐妹吃爆,davekat总觉得原作还少说了点什么,kk赞啊!外星耶稣垃圾人,抹布架子。再其他的就一般簧肥料吧,味道都不差。

homeswap act1玩了,原作读者向,制作一般般,今年也没出新作期望值不是那么高,就想...

感谢您收看今晚的我爱dirk栏目 我们下次再见

画不会表达感情的人脑好累心好痛只想画戏精

woaita

但无论如何他头上的王冠长得也太像内裤了

钢化内裤的话,它一定曾属于jake


悲伤:"i failed. " ……太抑郁以至于变成像素点???

caliborn和dirk,soundcloud上有语音塞克斯黄抓,哇噻,带劲,欢迎各位组团参观

难得的记梦!

挺好玩的,一会儿出发去面签,趁脑海里还热乎着写下来

大概是梦见研读在一个日式学校,周围都是山荒郊野岭也还算漂亮,凉飕飕可能是北方哪里的春秋天,主教学楼门口有一座小山型似布丁长得整整齐齐,我抬起手机想照,发现山和后面天空本身就带着挺重的马赛克滤镜。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拿给身边同学看说照出来很假,姑且还是照了发去朋友那里。

进教室,一层高的道馆,谁知道是木地板竹地板古色古香蛮漂亮,一个结实的阿姨是导师,好像是礼仪课?她手里有两条鞭,一根是木头拴着一根绳子打人不疼主营形式责备,另一个一端拴着铁链可能用作武力威胁。我进学校,她嫌我不守妇道太散漫,一直用绳子往我身上甩,反正轻飘飘的没什么感觉就更...

还涂过这样的东西,总统阁下和财务部长

然后财务部长就死了

jia阿

不知不觉回到家已经一个多月……其实这么多年没回来,只能觉察地重新发现家庭成员。在身边其实很快能找到相处的形状和方式,冲突几次自然也就有了大概的轮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要走怎样的弯路才能讲通。大多数情况是讲不通。沟通成本摆在那,百分之九十五占比的沉没,鸡同鸭讲,面子上维持着熟识,还算勉强能住得到一起去。想来之后工作,在家也没有几天住头,恐怕是旧物堆放间和在北京的许多床位之其一,必须有但无论如何不愿回来的地方。

几乎是刚落地拆箱就半强迫地被赶去做参与性工作,美名其曰了解情况。也好,对这个区域的工作环境死心。如果说之前还抱有幻想,现在更想把情绪留在记忆中。我从未因为种种遭遇对其产生反感,但因为对先...

这些爱都是有限的,你们拿去自己用吧,不设限的温柔我不需要更多了。

没那么恐惧时会想去爱其他人,至于这方法,给我一点时间。

z

和朋友去去lgbt蹦迪大会脖子却不能动的旷世惨案

而且近期作息过于规律12点准时犯困。意识在下巴疼想困觉在吧台椅和痛抓活程序的十八种手法间游走…drag queen演出都不能调动起肾上腺素的话真的

想让夜晚就此结束…

空气凝滞,随便吸气都能拧出一捧水。那些石头能铺在小路上该多好,有一搭没一搭地盖在铸铁箱上,反正没用的东西先堆在一旁。

惊醒过来怎么挖到这里,茧在指缝间摩擦契合得无法交错,抬头看天已经很远了…怪不得疲累成这样。拍拍手找个土堆坐稳。是夜晚,坑洞很宽,侧壁菌块散出盈盈的光,大概算能看清工具和砾石小山的位置。想到fran bow里除虫者的尸体可能就在附近的哪个坑中,也突然安下心,活动肩胛准备继续。

大概确定下来要往…又要用“我”来开始句子,像山穷水尽的戏法,自我醉耽反复的认知莫比乌斯,很难不展露自私闭塞地详述。空气凝滞,随便吸气都能拧出一捧水,只能更加用力,让环境的真实在共鸣腔里颤慑。借口和理由就...

my child

dirk。过去几个月里一直在想他的事。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在视网膜的光斑里,他和他对象,jane,roxy,hal,cal,le,发散的向外扩。

我得赶忙辩解这情绪泛滥并非是出于相似共情的简单。这种割裂抽离的复杂性,在荒诞的矛盾宇宙中被真实确切地描绘出来,震撼是从第一次看就得到的,从技巧,和对挑战信息时代生人的痛饮与提纯。那,除了欣赏?大概是出于对这套思维模式了解过多,对逻辑探讨无边的信念,脱缰的情绪,率先知道生命的低贱和他人的宝贵,幻想出的人间温度,知识连携的责任义务还有对人格的自以为是。切肤之痛吧。

人类灭绝的后废土里,全凭对过去人类的网络搜索学习社交技巧和建立自我认知,朋友是他的世界,但...

24!!!!!!

看完电影在客厅里这样大喊了一声,老爸从卧室里探出头,说你是下午出生的,严格来说还没到时候。我说你还是去洗澡。老妈接上一句“对。”老爸马上快活起来,想顺着说下去被老妈喝止,“去洗澡。”

她转过来问想怎么庆祝。除了自己实在该认真工作外,实在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大概和往年一样买个蛋糕,哦!今年想吃冰激凌!门口的店关了又开,已经不知道哪家还有得卖。t说要翘班来找,很难不用感动又胜利的姿态来迎接,好得意。

从这里开始就知道这次也是关于这一年的细碎念想。

一步一个脚印地一拍大腿,片子拍完研考上就不说了,导演活地狱片场吃cracker的狗日子大概正在摩拳擦掌地排队等着把我掀翻在地,可是一点都不期待。...

其他还能想到的 (by being me!)

那就谈恋爱

绝对不能陷进自恋情绪里,进去了就是大便人。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价值和尊严只能被创造但工作永远都辛苦,只看自己乐不乐意。就不存在恋爱的轨道,真诚享受一点,挺不错的朋友那样,也没办法再多。辛苦痛苦别人碰都不要碰,反正到快乐了还是一定我来。这样就足够了。

想说说vk,因为爱!因为她不断犯错又要搞明白!让喜欢的人高位截瘫再杀掉!从spider bitch角色扮演到组织梦军队。area被先祖时代的可能性蒙蔽对现实的掌控,meenah暴力集资和领导力需要vris给予方向。tz用怎样的心情回顾了一生才选择把vk带回来,以眼还眼的审判者开启seer of time…作者居然借瞎子的剧情讲司法...

flexibility

那不行,不能等着别人替我决断,先清掉一些,首先就是那不得了的自以为是。

画是肯定要继续画下去的,但不会是之前的漫画了。很多东西又都不能看,兴趣使然或者深刻的综述,总之有了不同的追求,只要有条件就还是会继续实验,无论如何也只能做目前认为的有趣,不想有所保留,不喜欢指责,黑暗中每天都是新的挑战,因为也只能是这样。

想利用自己的资源玩点大的,也是一种尝试吧,更多是人际上,社会性质的。

还差了多少?逞论前进,之后很快也会再次有所成长和改变。到下一个地方去,让更加不一样的人在心里生根,不只是不断收集的技巧。

在那之前就让我任性地做我想做的事吧。画画与文字只能是大片的自以为是,但对别人却不行,只是...

35% 非我

马上又要离开这个城市,不知道这次的情况和达拉斯是不是像,认识一些不好不坏的人,每隔五年回去一次像城际的巡回演出。飘无定所地活在每一个当下,同时对遗忘的惯性抱有理所当然的恐惧——因为知道不会在身上留下太多痕迹的有所保留——演变为了无生气地喘息,一潭死水,恐惧也主要是面对这样的倾向,稍微有点不知所措。

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坚持保持清醒,但已经开始有点厌倦这份工作了,好像面对微小的善意还要挣扎体现了丑陋……不算是吧?但又怎么说明呢?如果不如果是如果可以如果不能,算了,向前走就行,彼此都有如此戒备大概负负得正了。看不到方向时再停下。

这样好奇怪地反复,不明所以地一再确认。

唔。

和组长吃饭,拉我...

搬家^n

不是因为站在青石泥板路砖看意识在萍草下打转,

拆除似曾相识环境里我的急切也好企盼也好,

无可奈何地厌倦了也厌倦无可奈何了然后为琐碎的重复和重复的琐碎,

反应,反转,反胃,

下一个地方不会是堵塞的渠道,是璀璨星空下抓住另一只正在撕扯羽毛的手,不要这样做,不要这样做,

轻易地用立场去判断真的很可怜,只希望我活下来就好,因为接近真实,不会就这样到水面上去,可是,

那不是你想看到了解到的温和的渐进,行文与快板,谬误的转折消亡,离世的钟声,他——

“哈——”

自是不介意再一次保证这永不遗忘。

f that

u know u r much better than that and never afraid to put things in motion

- what if im not even capable of --

then you fail. like other times. and then you try it again like other times. but this time its not bc u r satisfied, but bc u find ur worth in it, and a way to contribute to the greater good...

乳牛脖颈有上好大的铜铃,原来在山间听到的是这个……夹杂了山羊绵长的叫喊,农棚都漆成亮眼的洋红,屋顶是白色的,大概意指云朵。

用谷歌搜索北格陵兰岛,民房统一制式,用颜色区分,好漂亮。

……

借机抱怨旅途辛劳,shush, 闭眼,回到现实。

Liminal

I'm going back to 505

也或许,这些场文明焰火吸引我这样的人冲进去,领取中度烧伤。

If it's a 7 hour flight or a 45 minute drive

旅馆前台说我们从1897年起不再卖酒。

In my imagination you're waiting lying on your side

车点上火,头也不回地逃向旅途,逃离这些娴于伤害又擅于自保,酒盏交错中呼喊闪烁的人群。

With your hands between your thighs

地图说下一个城镇在两百英里外。中间有什么?沙漠,荒洋,和一片行走的文明遗骸。

505

然后第二天,在远处也能逼退夜幕的薰衣草色当烫,夏季帆船赛道上空转为冬日天色,锦江回水弯鹭鸶羽翼只为我展开,又能满怀想象地研读每一道石缝里无所适从的生命,坠回/上升至一般的精神状态中。

已经可以轻车熟路地应对候机厅与十几个小时的静坐,可能只是需要时间来重新面对不甚熟悉到混乱的个人本质,我变成了什么?我会成为什么?不劳碌地折磨身体也想体会真实的话,即使厌倦了体系里成片的剧烈间隙和只要碰撞便无法平缓的误会,切开痂块都已经脱落的皮肤,徒劳地尝试拔去埋入体内的尖桩。阻碍纷纷离去,这次我会勇敢些。

"...because if you've learned anything from this...

疲倦的侵袭不总是这么突然。但一阵风刮过,是某个晚上的突然和绝对。在各地辗转许多年,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常新的环境,每日更新迭代的认知和深藏于无数体系下的迷失与混乱。远离家人,朋友,爱人,关系总也无法稳定长久到亲密,求之不得的陪伴。

但这是我想要的,从我爱的人身边逃走,叠加事务来逃避的惯犯,厚重华丽的facade意为建立环绕认知偏移,勉强抵御住control freak和深厚疑虑,直到有一天吓走某些被骗进来的可怜人。但死法已不归我选,生命被平均分割,其他形式的自由都只是短暂的逃亡,如今就连这想法都要压制……

i'm such a mess.

没有履行的承诺,大片阴霾。所有一起推开的不再...

人太多。好像他们那辈还活着的,半个院还没过世的老教职都来了,年轻一点的是他带过的研究生,院长是个腰杆笔直的小老头,那辈人有的精练钢条一样硬邦邦的与遗像躬身。

学生代表长篇论述得磕磕绊绊,无止境的论文科室委员会,也不太在乎有过什么学术成就了,他躺着时看着其实挺开心。严厉的……从来没有过,形容的一定是别人。慈爱的……啊,是我的那份。

亲属握手时很多人因为许多理由在哭,为无法逆转的终止啜泣,切断,此后没有干系了。可他倒下前在这里发现的东西还要走下去,才对此事的无知的他人徒增悲伤。

于是我与那些他过去的联系一一握手言别,发掘的工作还在继续,死亡不是结束,我不感伤。

stupid stupid dumb

真实。做了这么多是为了展开的自由,是为了让我觉得自己弥足珍贵能为它的优秀而逐日精进,而不是盯着自己的脚趾尖卡在无止尽的怀疑。我们爱的手法都实在太过拙劣,回想起来引人不住发笑但它这么好,像镇纸一样把离散的欲望集合,淤泥缓缓流动在柔软的河床上,也许得到了足够的爱人就会真实起来,我们因为彼此真实。这真好。

如果说到现在有什么成长值得自己骄傲,可能就只有这件事。和没有自控力的家人聊天,发现自己能够表达想法的同时巧妙地推开恶意,也学会按捺住不去在别人身上滥用。她的负面评价那些精神控制的手法影响不到我,我会反问她,向她索要真诚的赞美。I'm trivial, not broken. 也许能说明点什么。

也希望能把话说清楚……如果不想的话,就不能强迫别人。至少不是socialpath和暴力倾向者。

学会保护好自己后就可以渐渐成长。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规避恶意的大师!(并且恶作剧)

假期

长达八个月的社会学期结束,在收拾屋子的同时重整心情。

第一反应是好久没有这么舒畅地休息过了,不是说养老工作不休闲放松,而是当你知道下个周一还是要逆着涌动的人潮买早餐,阻断大脑的后台运转并不简单。敏捷里的我就像填补砖缝的水泥,哪里需要就流去哪。组长对艺术本质的认知有限,做不到最大限度地使用我的能力,但毕竟团队合作能做到的只是将已有技能献给更大的有机体,避免不了浪费。但谁知道呢,没能在这个项目里完全使用的它们依旧隶属于我。

和其他国家的人进行项目协作也是第一次,就做了包工头……做的非常,不怎么样?和对方多进行交流和互动才能让双方都有内包而不是单纯压榨的感觉,但组长内向,3D主美性格又非常恶劣,...

...

CURRENT brainnnotorious [CBN] opened memo on board NEWWORLDMUBBLEDUMBLE

CBN: um hi i guess. heres another board i open to mumble some nonsensable personal shit, get things straight here

CBN: its been so long for the last time i genuinely jetted things down for my inner interrogation process since...

收到了病危通知,在等消息回去见最后一面。心理准备做了很多年,像一桩有了结果的多年悬案,终于

肉块上堆砌了许多真实。血浆里带着生铁味儿和隔壁的小伙子一起冲进蝴蝶骨,打不到的竿子与红枣交错而过了整季春秋,石榴稳稳地掉进掌心,如果还记得如何将它细心剥开而不破坏任何一粒宇宙,你会看到平原河流或是毛细血管那样无数细小分支,能溯源而上找到起点吗?

只是突然意识到我的自由。不仅仅是从父母无微不至的管辖,还包括繁复恼人的社会关系,许多满足期待的假象,我肤浅的奢求和胡乱遐思,像在体表逐渐风干的海盐咻——地一下飞走了!留下赤裸的我和这个层层叠叠的世界。

I can go all the way nerdy now! 把他关进载玻片上的小小宇宙,在几近平整的大陆上横冲直撞,老实讲一直喜欢他飞...

我欢喜无忧

不因外界的审视弯曲丝毫热切。

不小心对被风扫过的树梢和潺潺江水泛滥地动吁抒情。

朋友快乐地告诉我你何时都可以来,像我曾说这扇家门为你敞开。

惜别地同人进入梦乡,是的!我爱你,这能反复的短语。

谢谢迄今为止的一切,成为了最棒的大人。

我回来了,是的,八月份见?好哦。你去了日本吗?那边还好吗?法国的天气如何?是的,巴黎很美。新工作还开心?跑去找朋友们撒娇般问候了许多,一一应答得像在遥远山谷里转了七八年,回声带着远方山林的水露青馨气。他们都像曾经许诺的那样做着独一无二的自己,而如今又更加变化,和着海鸥叫声拍打断崖重岩,风把回答洗刷上岸,拾它们到头的一侧,被这远称不上灵敏的双耳捕捉到,思念。

从去美国开始,所有人的生活都变得很遥远,遥不可及,不再是一部分的他们却带走了我的碎片,把我揣在兜里,绑在头发上,写在字里行间,远古时大陆板块那样四散开,橙粉在温水中的布朗运动,碎片缓缓平均到世界各地,和许多人一同优秀着,过着我无法想象的生...

还愿

给老爸买了世界杯熟食大礼包。信息里的只言片语告诉我他貌似中意,捧着乐呵呵地全塞进了冰箱。相比总是优先满足自己物质欲望的妈那样难以用钱买到的东西轻易打动,抠门的臭老头当然更好打发。或许下一步该买个ps4 pro,他能玩的开心也不算差,应该还能剩下足够的钱买个ipad pro和吃吃喝喝。

也许我和老爸的关系很像rose和她妈,互相厌恶道德上不符合自己行为标准的无趣做派却有暗自敬佩对方的动情,执拗地相信他骨子里还是那个爱唱老情歌的笨蛋,也没有放过每一次去讥讽他的机会。不过他要是真去做了艺术家也就不会赚到送我出国自费读研的钱,所以远远看我玩他嫉妒又乐意,老大不小了还是个孩子。和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母...

是的,在场的每一位都会死,可我还是无法自抑地爱。我爱有这些人的时空,爱某一刻带着温暖亲吻的陪伴,爱上沉浸其中的自己。

即使每日排演你们的消逝也没有让它少残酷半分,出于极度的一己私欲和深深的愚昧,拜托了,不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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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工作让人明白点什么,那首当其冲的大概是对“明天可以不上班”这件事的感激。办公环境这两天在经历各种异常气味的洗礼。我受不了,组长总不承认有异味这回事儿,也是和他赌气吧,请了明天一天的假。心里好快乐。

虽然请了假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就在家洗点衣服做点酸奶拌木糖醇吃吃就挺好。练琴玩到很晚,或许明天心血来潮能把击剑课买了呢?要是安排得当,明天说不定就能直接杀去玩玩看了,只是想满足自己模仿教授的样子加把劲,同时规避单调无趣的机械运动罢了。

早点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陷进狂热情绪中写故事这件事有点倦怠,我不想为了略高的效率牺牲其他很多东西,觉得不值得。同等的路一样可以走到,那我想走的稳一点,快...

my voice(试行

唉,和家里人聊了这么久,晚上又别干活了。算了,也不怎么想干。

在休息的日程里呆了蛮久,现在突然又把该做的事都满上,也发现自己对其中的七七八八都没什么兴趣。大概心态放得太平太散,因为需要而做,就像知道了结局的悬疑小说,控制欲高涨不起来的时候真没什么看头。很长一段时间,在我努力将情感从物化、融入欲望这条道路上剥离开的时候用其他东西充实,这本来该是个实验的。

没必要就不做了吧。项目进入尾声,我每天早上一小时就能搞定这一天的任务,身旁的组长却因为做不完东西而陷入深深焦虑。当然我没有帮他的打算。我不差钱和他也远不算朋友,另外出于他缺爱控制狂,想帮也做不到。话说明白,来这儿的本意就是为了看他受苦的同时...

永远

比起探求什么是死亡,我对什么是生命更感兴趣。

(什么能被称为活着?什么区分了生命与死物?答案很多…我自己的却没有)

宏大并且精美,真理,到达那里的路,追寻着的人

(怨憎会,爱别离,阴炽盛,求不得)

山川湖泊,大陆海洋,呼吸着的奇迹,蘑菇互相推挤,巢穴深处的一切

(竹林深处,山脊骨岭,项背之风)

对不起、

一枪崩掉就好——

如果持枪合法的话我会这么做吧,展现慈悲——

——不是、不是——忍不下去了——这样不行——

您……

……

为什么要囚禁灵魂?道德在假设美好从未存在过,叫我要如何理解……是在否认他吗?橡树林夏日阳光太苦涩。

拒绝形成了我的那些过往,拥抱肤浅的刺激,悄悄祈求遗忘。

我不承认这样裹步不前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悲伤的愚蠢的孩子,用什么姿态前进都无所获的鸣钟人,已经不想再用清醒来化解,生的活力抵抗不了死亡的诱惑,让他去吧————不行!

…说说话也好,在那里就好,我根本不会提出任性的要求……

“他就要走了。这十几年来一次次重演他死亡的剧目,这次与以往不同地安详。我怎么知...

夢ならばどれほどよかったでしょう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该有多好
未だにあなたのことを夢にみる
至今仍能与你在梦中相遇
忘れた物を取りに帰るように
如同取回遗忘之物一般
古びた思い出の埃を払う
细细拂去将回忆覆盖的尘埃
戻らない幸せがあることを
最终是你让我懂得了
最後にあなたが教えてくれた
这世间亦有无法挽回的幸福

言えずに隠してた昏い過去も
那些未对他人提及过的黑暗往事
あなたがいなきゃ永遠に昏いまま
如果不曾有你的话 它们将永远沉睡在黑暗中
きっともうこれ以上 傷つくことなど
我知道这世上一定没有
ありはしないとわかっている
比这更令人难过的事情了
あの日の悲しみさえ
那日的悲伤
あの日の苦しみさえ
与那日的痛苦...

手头积攒了一堆游戏和漫画的设计想抓人做…除此之外,想做的奇怪事:

盆景设计

插花

水族缸设计

……也许可以凑成一个和室内建筑设计关联的自然微景观工作室,但那也都是能从研究生经历存活的后话了。建筑师朋友们请爱护我给我饭吃。

我知道她很危险

我知道她拒绝整个世界,阻断星辰,任意而为

因为空洞而不得不选择她的你十分可悲,不得不面欲望紧跟在理智身后拉你下去,必须跟紧自己的脚步。策划案还没写完,今天的工作量只完成了十分之一……没关系,会好起来的,因为她在,因为有人在等你,不得不进入了这样的轨迹,心在失血,砰咚

一直到现在为止,观测都十分成功呢!因为这样我得到了究极的欢乐、谢谢

没关系,大家都会得到幸福的。

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写。

对象为了处理学校的事回京,来了已经有两个半月,交往以来最久的一次同住。下午请了个假,从东站送走。晚上回公司坐在那张椅子上,反射条件地想和对象去哪吃点什么做点什么,这时才发现人不在。

帮老魏牵了个缘,借此也认识了行政的大美女黄哥和戏精鲜哥,每天中午就和老魏在大楼的阴影里溜达打转。她精力充沛品味良好,对自己只爱小聪明这一点有充分的认识,因此不会觉得讨厌。我也直到最近才慢慢放下戒备,变成一个在朋友旁哼着歌嘿嘿笑的傻子。gore电影鉴赏大会什么时候想开一次。

上个月开始往房间的望江阳台堆积方方竹桌折叠椅、电烤架和喜欢的考究小茶具。成都正有节奏地进入盛夏。烧烤趴其实没来得及...

关于我

(关于我)
文字和图像有通感。比如看到“圆圆的月亮”,一轮圆月就出现。反之亦然。
音乐和图像,音乐和文字相比文字<>图像那么强烈,但也有。

常常以为别人也看到相似的幻象。

(关于我)

对无尽的虚空许愿,无论爱披上怎样的皮我都能在到来时认出,抓住它的尾巴、对死亡的期许里好好享受充实快乐的日子。

为什么只有纯净的友善、无垢的爱可以拯救?因为是形式是姿态,是氛围中的模因,是刀锋中酸涩西柚的香气,是叶子与落雨接触时仍然向上的茎,窸窸窣窣,狭长过道中与我并行的自行车,为某个拥抱写尽的歌

天哪————

非常 非常地哈子卡西还是觉得配不上前辈这样的名号。“在看着你”的压力会让人变好吗?只能成为更加自己的人,也不能顾忌他人的感情,可是只能这么继续下去而已。

是啊,在看着我啊!

没能继续的实验与项目……

“一定能做好的吧!”

开心又惶恐。不过也只有继续做下去了,硬着头皮这样。

ninja Batman在我去重庆的时候从a站下架了!太过现充导致没时间刷东西!!!!生气!!!!
…(此时此刻对象正在演习放生三颗香菇前的头上种植技术,我的头)
谈恋爱搞对象也需要时间精力,工作不能放下,只好压缩学习和思考时间这点实在是不爽。家里有对象就像多了个家事小精灵,把我多余的懒散全部释放了出来,像只住在铺上的爬虫。咦?这种时候不是正应该学吗?可是不想做什么。飘浮在洋面上等待海鸟光顾,太阳烘烤我向上的一面,小鱼躲藏在我的阴影里。很暖和,夜晚没有来。
…(“灾难啊。灾难。”对象对着难以置信的立夏日和跑在前面的春天发表评论。)

膨胀一下

到现在为止也特别顺利就过来了,拍片子也好画画也好,都是喜欢就稍微去尝试一下……也可能是因为一旦打定主意就一门心思往上怼,集中力高做出来的效果也会更好吧?安心做作品,不要被存在主义危机抓住。希望这种顺利能持续下去。

不知火

只有深夜才能整理…

几乎是看得见的愈发傲慢了,先创造一个便于自己的体系还是先置自己于顶端?依附于选择过后的权威后闭目塞听、创造出站立于顶端的假象,从而耕获些许快乐,这样只证明人为了获得短暂幻象的不择手段,经验只为这样的行为增设手段,一直以来没有进步。会鞭策我离开危险区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习惯被侍奉,享受作为祭品和仪式的一部分,忘记这陶醉不会恒久,不能随便去相信或背弃过去的信念。骨子里我习惯付出。

那些真的是称得上信念的东西吗?可那是很久以前了,脱离语境的训诫说你要前进,我只是确定不了它是否真的不需要依据和判断。

只对顶端有兴趣的我会一直冲向终点,习惯了金字塔的攀爬和踩踏,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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